《松峯說疫》

清 劉松峯

目錄

心氣虛,則脈細;肺氣虛,則皮寒;肝氣虛,則氣少;腎氣虛,則泄利前後;脾氣虛,則飲食不入。

辨張景嶽言瘟疫

景嶽全書》各門中講解俱極精詳透闢,唯瘟疫□□□□然緣其將傷寒瘟疫二症,攪作一團,未曾分晰。□□□□□□□□□□□□□□也。其論瘟疫曰∶瘟疫本即傷寒,無非外邪之病,但染時氣而病,無少長率相似者,是即瘟疫之謂云云。□□□□□□□□□□第傷寒爲寒所傷,或涼雨所逼,或風雪所激,或失足落水,或猝然脫衣,或當風而寢,以致頭痛憎寒,皮膚壯熱脊強無汗,方謂之傷寒。此係自取之病,病只一人而止,而衆人不然也。至於瘟疫絕無諸項感觸,而抖然患病,且非一人,鄉邑閭里動皆相似,其症雖有頭痛身熱脊強多汗,始終一於爲熱。□□□□與傷寒迥乎不同,治法亦異。如何曰瘟疫本即傷寒乎?夫既曰本即傷寒,再立瘟疫一門,豈非贅瘤乎?且既曰本即傷寒,而又曰染時氣而病。吾不知先傷於寒,而後爲時氣所染乎?抑染於時氣,而後爲寒所傷乎?抑二者並集於一人之身乎?總緣傷寒瘟疫原未看清,猶做帖括者,認題不真,下筆便錯。雖詞藻絢爛而不中肯綮,總屬陳飯土羹,其何以言文哉?□□□□□□□□□□□□□□□□□□□□□□□□□□□□□□□□□□□□□□□□□□□最不敢從者發汗峻補二條。抑知瘟疫豈強汗之所能解者乎?而峻補豈可施於熱毒之人乎?唯汗下後或顯虛症,或虛極久病之人而感瘟者,用補法亦自不可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