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TAT Biotech 7月16日刊发First Opinion文章,讨论从毒液分子到药物研发的“fang-to-pharmacy”管线。作者Steve Midway指出,蛇、蜥蜴、鱼、蝎等动物的毒液由多种肽和蛋白组成,原本用于捕食或防御,但其中一些高度特异的分子也为药物发现提供了线索。
文章以GLP-1类药物为开端,提到这类治疗糖尿病和肥胖的药物谱系可追溯到美国西南部毒蜥的唾液成分。毒蜥来源肽exendin-4后来成为艾塞那肽,并为后续GLP-1药物开发提供基础。作者认为,当前“肽类药物时代”使人们重新关注自然分子库的医学潜力。
毒液并不是单一物质。一个有毒物种可能产生数百种分子,每一种作用于不同生物通路。研究人员通常先从活体动物提取毒液,再用实验室技术分离成不同组分,逐一分析其靶点、受体和作用机制。如果发现有潜力的分子,还需要进行结构改造,使其更稳定、可控,并适合人体使用。
文章列举的经典案例包括卡托普利。20世纪60年代,研究人员从巴西矛头蝮毒液中发现可强烈影响血压调节酶的肽段,后来药企以此合成第一个口服ACE抑制剂卡托普利,并于1981年获FDA批准。ACE抑制剂如今仍是高血压和心力衰竭常用治疗类别之一。
另一个例子是ziconotide,它是源自芋螺毒液肽的合成版本,用于治疗严重慢性疼痛,并具有非阿片机制。文章还提到蝎毒成分chlorotoxin可选择性结合脑肿瘤细胞表面,相关近红外荧光偶联药物tozuleristide被称为“肿瘤涂料”,用于术前帮助神经外科医生识别肿瘤组织,已完成多项I期试验。
这篇文章属于医学评论,重点是梳理药物发现路径,而不是报告某个新药已获批。毒液来源分子从发现到可用药物通常需要多年机制研究、改造和临床试验,不能把自然毒液本身等同于治疗。其现实意义在于提示自然界分子仍可能为心血管、疼痛、代谢病和肿瘤手术辅助等领域提供新工具。
原文链接:http://www.statnews.com/2026/07/16/glp-1-weight-loss-drugs-gila-monster-venom-pharmaceuticals/?utm_campaign=r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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